D.Messa

朝五晚九。再等三年。

【HP】【dracoXharry】Breeze·完

“我不过是抓住了她的腿为什么第六个太阳纪就毁灭了。”

风流堂:

标题:Breeze

作者:river

配对:DM/HP 微SM/ASP BZ/HG

警告:角色死亡

简介:harry住进了画框里,draco得到了所有权

弃权声明:一切不属于我


Breeze


Act 1


哈利波特的画像在战后四年时加入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画室。

没什么悬念,画中的他有着倔强依旧的黑发与绝对可以在古董拍卖会里卖出个好价的圆框眼镜。

他是被赫敏格兰杰挂上去的,过程有点惨烈。女孩远不是她最好的状态,恒黏咒差点脱口成了烈焰熊熊。谁都知道,她怨着呢。


可无论多恐怖的情感力量也改变不了哈利波特已经徒留一副画像的事实,在窗前负手而立。

他说真是好极了赫敏,在这里星辰变幻都得随着我的心情,我好像突然伟大得不像样!

女孩捏紧拳头,她说要不是看在打你疼的会是我的手的份上,你死定了,画。

她叫他画,不是哈利。

因为她怨着呢。


Act 2


德拉克马尔福是第一个知道哈利波特死讯的人,比任何人都早。

别误会,这可不是一般推理片里所谓凶手才是能够第一个知道死讯的俗套,他很久没见过那家伙了,就算见了,也鲜少有谋杀欲望了。

一切是因为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这房子所传承的一切可能比旁人想象的更复杂,在哈利波特死去的那一瞬它已自动根据血缘远近等种种比较选定了继承人——一个拥有一半布莱克血统的马尔福。


说实在的,若不是伏地魔那吃饱了撑的瞎折腾的混球,这房子怎么都轮不到他德拉克马尔福来继承。他顶天是个第四顺位。

但现在可好,前三个都挂了,他跃居榜首。


因而在哈利波特咽气那一秒,魔法契约砰的一声凭空出现在德拉克马尔福眼前,惊得他差点洒了手里的红酒。

是了,他正蜜月,在听起来就很优雅的维也纳。他新婚的妻子阿斯托利亚正在草地上指挥家养小精灵布置野餐。


德拉克原想从书桌前起身到窗口去张望一下的,晃着酒杯隔着玻璃窗看他可爱至极的小女人忙忙碌碌,就像所有娶到了一个好女孩的男人该做的那样。可不行,他被那张魔法契约定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波特那白痴终于把自己搞死了?

他用了终于,因为他料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Act 3


德拉克马尔福并没有立刻回到伦敦办理相关继承手续,这也就给了赫敏犯下大错把那画儿放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间。

等她明白金妮并不能继承那屋子,房子的防御已被做了调整,她和金妮罗恩被拒之门外。

那时金妮有着三个月的身孕,托魁地奇的福,她身体强健,没因为频繁的噩耗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罗恩寸步不离守着她,于是很多事儿都得赫敏去处理。他们似乎把这刚过二十一岁生日的女孩当成超人,认为她一切能够办得妥妥当当,没谁操心着要去帮她一把。


赫敏会搞定的。赫敏已经去了。赫敏没问题的。赫敏——赫敏——


你怎么能把哈利唯一的画像留给了马尔福!罗恩咆哮着挥舞双手,好像空气中有个马尔福能让他拍死一样。

赫敏咬牙切齿的说因为我忘记那个变态的房子不止是个他妈的房子,可以吗!

你怎么能!

我伤心我痛苦我失去判断力我为什么不能!


她抓起皮包冲出房门,没去回头看面色惨淡的金妮一眼。


Act 4


赫敏格兰杰闯进马尔福庄园是早晚的事儿,翻倒巷的地下赌场甚至开盘下注,看哈利波特的画像最终落入谁手。


阿斯托利亚让家养小精灵给稀客端了茶,女孩儿端坐沙发上面色铁青。德拉克调整了个舒适坐姿,嘴角毫无疑问的勾着抹刺眼笑意。


只是那幅画,马尔福。我无意跟你讨论其他的东西,克利切也认你做主人了,一切都合法,只是那幅画。赫敏有意放慢语速,甚至希望自己的声音听来能温和有礼。当然,这很难,在听到马尔福拖着尾音的一句我以为所谓合法继承就是那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后,难上加难。

行行好吧马尔福,那是金妮唯一能得到的了。

没记错的话报纸上大肆宣传了波特的遗腹子,是个男孩,那才是她真正得到的。

别幼稚了,他不在了,你为难金妮又能满足多少呢?何况我以为战争中你立场的转变已经缓和了一些什么。

与此无关,为难格兰芬多们是我永远的乐趣。


德拉克马尔福笑得邪恶依旧。


Act 5


嗨,马尔福。

嗨,波特。

这么说你将是我今后漫长时光中唯一能看到的人类了?

是,而且你不会太常看到我,也许十年一次。

梅林保佑你长命百岁!

我会的波特,任何珍惜生命的人都能比你长寿。

嘿,这么说可不公平,我也不想不是。

我看了你死亡报告书的副本,很波特的死法。

哦,饶了我吧马尔福,那不过——

十三个黑巫师,从未见过的黑暗古魔法阵,孤身闯进去的你究竟是勇敢还是愚蠢?

愚勇?

精确的自我定位,波特。

我没得选,那孩子血快流光了。

祭品应该感觉不到疼痛,没准还有极乐快感。

我职责所在。

你总是。


Act 6


斯科皮出生在11月,是个相当马尔福的小家伙。

浅淡的发色,灰蒙蒙的眼睛,天真又傲慢。


当然,说一个五岁的孩子傲慢,多少夹杂偏见。哈利就是。


德拉克并不是像他威胁的那样隔上十年来给哈利抹抹灰,实际上他每个月会耗上个三四天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伊始理由各异,后来也懒得说那些无聊开场白了。


住进画框后哈利变得话痨。这不能怪他,瞧瞧楼下的布莱克夫人,离开静音咒的时候嘴就没停过。

就算有星辰为伴,也总有情绪要抒发不是。因此他总是抓住一切机会问德拉克些有的没的。

他知道阿卜思在圣芒戈出生,体重7.9磅,非常健康。

德拉克说欢呼吧波特,黑头发,绿眼睛,你种性强韧。

哈利耸肩,他说我倒是盼着他能像金妮多点,你知道带着个那么明显的波特家小孩改嫁,有点障碍。

你要在儿子的出生日和我讨论他母亲给他找继父的可行性?

哦,我只是个画像,马尔福。他皱着脸摇头,一脸悲情,就像他吵着要马尔福给他读报纸时的惯用装可怜伎俩那样。


多半还挺管用的。


后来他对斯科皮也常用这招,给我读本书吧小斯科皮,你知道我只是副画像什么都做不了。那下巴扬起的弧度跟他老爸如出一辙的孩子立时便心软,惦着脚尖去够了本《哈利波特与德拉克马尔福不得不说的故事》。

不不不是那本除了那本都可以快放下!哈利认为有必要和马尔福沟通下成人读物的存放问题。


可那家伙还不知道斯科皮常偷偷来这儿陪他呢,会发火封了壁炉不?


哈利想还是别冒险了,天知道这灰眼睛小孩从壁炉里掉出来那刻起他有多想来段大河之舞。

多少年对着一个人,再漂亮也看腻了。何况小的总比大的好玩儿,就算他对着画像打量半天,开口一句你就是那个黑暗英雄波特臭大粪?


哈利发誓他会逼问出马尔福到底给孩子讲了怎样的睡前故事,用尽一切手段。


Act 7


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的六岁生日是在马尔福庄园度过的。

别误会,可没请柬或宴会之类的玩意儿,在被赫敏阿姨捏着手踏进那鬼气森森的大宅之前,他对此处的印象就是罗恩舅舅口中的黑魔王老巢。

多少有点怕。


赫敏是带他来要人——不,要画的。她大清早飞路到陋居从外婆手中接(说实在的莫丽认为用抢字比较合适)走阿卜思,说为他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站在马尔福庄园大门口,看赫敏阿姨疯狂砸门。


格兰杰,你确信自己精神没问题吗,你带着波特的儿子来马尔福庄园做客?时间太早了点,德拉克只来得及披上睡袍,头发散乱。

阿斯托利亚不知在巴黎还是米兰,斯科皮一天不睡够十二小时是起不来的,德拉克马尔福连家养小精灵都懒得叫,只想快点把这本以为已经放过他的女人打发走。


阿卜思六岁了,他该得到和父亲说两句话的权利,他会叫爸爸已经好几年了。一贯的气势如虹,可惜对方不买账,耸耸肩膀意兴阑珊。

还是说你已经把那画儿毁了马尔福?你为了泄愤——

他活蹦乱跳的程度超越你想象。

那么让他们父子见一见,我不要求得到它了,只是看看。

得了格兰杰,那只是幅画,哈利说你甚至都不愿叫他名字,你叫他画。

哈,那么你仁慈的叫一声哈利就能改变我是他最好朋友而你是路人甲的事实吗?


阿卜思有点惊恐的后退两步,松开赫敏的手。

这样浑身长刺的赫敏阿姨他没见识过,适应不良。


门廊旁有个跟他一般大的小孩探头探脑,他扭头,便有双灰眼睛定在他脸上,眨也不眨。


他缩着身子朝门边挪去。


阿卜思?

没来得及点头呢,手就被一把拉住朝楼上跑去。


Act 8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马尔福。

……

马尔福?

说。

阿卜思可能会是个斯莱特林。

不赖。

斯科皮会进赫奇帕奇。

想死吗?

你不能杀死一幅画,那是变态的!

那么是什么让你冒出这变态的预感?

斯科皮太好骗了,他无条件相信阿卜思的满口谎话!

他只是没经验,你家臭小子是他第一个同龄玩伴儿……如果偷麻瓜家樱桃被追了三条街掉进水塘忘记脖子上还挂着门钥匙可以被叫做一起玩儿的话。

你不该把他关在庄园里,这会让他以后在霍格华兹很艰难。

不是关是保护,波特。你该知道马尔福家毕竟还有着前食死徒这个有够威慑力的名号,他小时候去对角巷可从没什么好回忆。

啊,我可怜的小斯科皮,如果哈利叔叔在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少自恋,疤头,你只是个因公殉职的小傲罗,没能耐改变世界,也不会。

我以为我是什么黑暗英雄?

是啊,所以当光明降临,你离开的恰到好处。


Act 9


赫敏格兰杰这辈子为自己做了很多计划。

成为魔法部第一个女性部长,为家养小精灵的权益奋斗终生,活得比马尔福长等他死了就把哈利的画像抢回来,去夏威夷过一个只有阳光海滩与帅哥的带薪假期,学会烤最简单的黄油曲奇而不炸掉厨房,天知道那玩意儿比坩埚难控制多了。


她喜欢计划,这让人她觉得人生充满干劲,而在这一切中,绝对不曾包括和金妮对薄公堂争取对阿卜思的监护权。


What a fucking day!

她面对整个韦斯莱家的怒视,努力让自己的脊梁挺得倍儿直。


金妮终于再婚,和一个她已经约会快五六年的男人。

说实在的她早该这么做了,起码在阿卜思还不太懂事儿也不怎么聪明叛逆时,相信一切都会很完美,除了公众舆论。大概会有人寄咆吼信指责你怎能如此之快便忘记哈利波特之类的。

就是这么点小小问题,以至于金妮一拖再拖,在想当然的认为即便再伟大的英雄也已经随着时间在人们心中淡去的一天里,她放手抓住自己的幸福,却没想到儿子的那些小心思。


我对继父、改姓、新的家庭、还有不怎么亲密的母亲,都没兴趣。十岁的阿卜思坐在赫敏起居室的摇椅上晃着脚,扬起笑脸一派天真。他说赫敏阿姨,你来做的监护人吧,在我成年之前。这样我那份财产也会由你监管,而不是成为那个……那男人叫什么来着,鸭梨山大?


赫敏深呼吸。

她说我亲爱的教子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你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你应付得来,你总是。

好吧,如果要剥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监护权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是你的姓,孩子。

斯科皮也这么说,他说我应该走到法官跟前扬起下巴说嘿老头,我是阿卜思·波特,黑暗英雄之子,我该得到我应得的,快让那女人带着她隆起的肚子和蠢脸男人从我生命中滚出去。

阿卜思!

对不起赫敏阿姨,我只是复述一下。男孩缩着脖子朝椅子里挪了挪。他知道斯科皮说这话时的神情有多招人厌。

哦,尽管我永远不认同马尔福的行为方式,但他们的语言艺术,我偶尔欣赏。赫敏敲打脑袋,她想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哈利很多。


Act 10


哈利很无聊。

阿卜思和斯科皮都去了霍格华兹,没时间再来被他逗着玩了。马尔福依旧不肯调整防御让赫敏进来,这家伙号称在这点上死都不妥协。

事实上赫敏真试过,用魔杖顶着他的头,各色死咒在舌尖打转。要知道,当年在战场上马尔福可没这么宁死不屈。


他在邻近画像里闲逛,被布莱克夫人尖叫谩骂追着跑。天知道那老太多有精力,哈利差点以为自己会再死一次,作为被画像谋杀的画像,传奇中的传奇。


德拉克差不多住这边了。阿斯托利亚追着时装周满世界转悠,时不时给丈夫儿子寄点奢侈品。一个人的马尔福庄园太安静,即便满墙画像也都一副绅士派头,绝不话痨。他忍耐几周还是觉得来跟哈利做个伴儿的好。


我们这算同居了吗,真刺激啊。哈利住进画框后性格有点没事讨打,因为就算被打疼得也是别人。

是,还有布莱克夫人一起,想想都刺激过头。一楼的妇人画像开始尖叫,你们两个混账小子,开老娘玩笑还早了十年!

可马尔福都谢顶了!他是个从头到脚的成熟男人了!哈利回叫,笑得前仰后合。


马尔福意外的没吼回去,撑着下巴眯起眼睛打量他。


哈利低头看看自己那十来年没换过的长袍,再摸摸脸,推推眼镜。

他问阿卜思在我脸上画花儿了?

不,只是感叹你青春年少。

啊。哈利转了个圈,鼻孔朝天的说永恒的二十一岁,羡慕吗?

羡慕你英年早逝还是再等些年你儿子就和你一般大?

到那时你就是个秃头老男人了!

魔法改变世界,波特。生发魔药没多难。

你承认了马尔福!你承认你会秃,会秃!


马尔福扔了个静音咒出去,世界清静了。


Act 11


德拉克与赫敏相遇在霍格华兹校长室。


麦格教授,不,是校长一脸凝重的望着坐在长沙发两端的成年人,桌边站着尽管低头却在猛翻白眼的阿卜思和斯科皮。


虽然对于波特先生与小马尔福先生在一年级的魔药课上就制作出高年级才会涉及的致幻剂我感到由衷敬佩与赞赏,但将其用于同学身上就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行为了。麦格校长嘴角紧绷一脸严肃,当然她也没什么时候不严肃就是了。


赫敏瞥了眼全身写满不服气的俩小孩,再斜了眼不知在走神还是发呆的马尔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她早知事情始末,阿卜思第一时间就寄了信给她,说格兰芬多的几个讨厌鬼终于惹恼了他和斯科皮,于是用了点幻象魔药让对方在大厅狠出了把风头。


说实在的,赫敏不意外阿卜思被分到斯莱特林,但作为成长在韦斯莱家的孩子,对格兰芬多这刻骨的厌恶到底打哪儿来的?


马尔福对麦格校长的训话漫不经心,在保证会和对方家长进行必要的沟通后他甩手出了大门,俩小鬼随即跟上。

赫敏听他问了句你们让那几个格兰芬多看到什么了?

斯科皮瘪嘴说一些虫子而已,午餐时间,他们看到自己在吃虫子,就这样。


赫敏下意识去捂突然翻江倒海的胃。


赫敏怀疑过阿卜思要求自己打的那场监护权官司是马尔福暗中怂恿,也许连判决都被那家伙背地里操控着。要知道不管麻瓜界还是巫师界,因为母亲再婚而剥夺其监护权这种案例,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曾想过要找这家伙问个明白,可阿卜思的一句话阻止了他。

在斯莱特林如鱼得水的小家伙相当认真的跟她通报了圣诞节计划——

斯科皮说他妈妈会在瑞士,所以我们和爸爸们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过。


哦,爸爸们。赫敏一句也不想多说了。


Act 12


马尔福,我跟西瑞斯的爷爷学会了非洲巫师舞,要看吗?

等我找根布条把眼睛蒙上你就开始吧。

你真没趣,老头子。

不比你精力十足,永远二十一岁先生。

啊啊我说马尔福,瞧你那刻板样儿,如果哪天那俩小鬼牵着手到你跟前说他们相爱了,你会昏过去吧?

首先,没什么可昏的,意料之中。然后,棒打鸳鸯。

为什么!

我没能得到的幸福怎么能让别人轻易得到呢,哪怕是我儿子。

哦得了马尔福,咱们的事儿是两个人都有错,他们可没犯错。

我说那所谓的幸福跟你有关了吗?

你爱我,不承认而已。

没那回事。

要证据吗?

说说看。

你忍耐了我十四年还没烧掉我!这是多么深沉的爱啊!

……是啊。

可不是……啊?什么?

听着波特,要是以前我承认爱你,最多是个同性恋。可现在,是恋物癖。

所以你就非得等到事情更糟糕时才去面对?

我以为我有大把时间去修正一切,唯独漏算了你自杀式的英雄情结。

好过你是个拖延症笨蛋。

别逼我用静音咒。

马尔福是笨蛋,懦夫,胆小鬼。

你找打。

打啊打啊想手疼就狠狠——

……

嘿,亲吻画像是犯规的。

你可以用变态这个词没关系,我认了。

啊哈,恋物癖!

是是,感觉如何?

唔……好像心脏又在跳了似得。


Act 13


赫敏在三十五岁那年才开始了一段正儿八经的交往关系。

对方是个老熟人,抛开学院偏见的话,布雷斯·赞比尼从来都是个不错的约会对象。很可惜这一点直到十多年后某个度假胜地的海滩上赫敏才有所感悟。

诚然,一开始只是那家伙左拥右抱着青春美少女们冲赫敏来了句格兰杰,真是巧遇啊!


赫敏说不上为何答应了他的晚餐邀约,可能真的只是想找个叙旧的人。


十四年来第一次,她在一点酒精催化下和人讲起哈利波特大混蛋。说画像放在那破屋子里压根就是他自己的请求,那幅画喋喋不休吵得她头疼,而现下想来,他根本早知道那房子已经在马尔福名下了。

布雷斯闻言大笑,一个劲感叹多浪漫的礼物啊,他把自己送给了德拉克,简直不能想象这是个格兰芬多做出的事儿。

赫敏摇头讲你错了,格兰芬多的浪漫细胞愚蠢到不可救药,罗恩向拉文德求婚时穿着龙皮夹克站在一辆中古车前盖上唱love me tender,西莫和迪安藏在后边用魔杖制造出漫天玫瑰花瓣与彩虹棉花糖。

听来不错!男人本就上挑的眼稍流露出些许赞赏,凑近窝在沙发里慵懒摆弄酒杯的赫敏,用几近气声的语调说格兰杰,有兴趣尝试下斯莱特林的浪漫吗?


赫敏无意让这段关系保持回伦敦。小岛上的四天三夜完美得恰到好处,临别前的沉醉拥吻为一切画上漂亮句点。

然而两月后的某个清晨,赫敏在踏出魔法部大厅壁炉时被一双手臂牢牢固住,那个号称要将斯莱特林式的浪漫发扬到极致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不答应做我的女人就在这被我吻到断气的蹩脚威胁重新爬上她的床。


去他妈的斯莱特林浪漫!他们只懂得阴谋与自我满足。


赫敏在车站等待霍格华兹特快,布雷斯在不远处和马尔福相谈甚欢。

她恍惚听见那男人说你可没资格嘲笑我德拉克,说起转了个圈又回到原点这种事儿,咱们彼此彼此。


Act 14


阿卜思五年级的暑假得在金妮和她丈夫家度过两周,讨价还价的结果。

事实上他不明白金妮为何执着于让他住进这幢有一个陌生男人和两个吵闹小鬼的房子,他满足于和母亲在外边见面,找家咖啡馆或快餐店之类的。


家庭的温暖阿卜思,你那女强人教母可没法给你。夺子之恨,金妮和赫敏间的关系没什么能调解。

阿卜思不以为然,他以为家庭什么的并不是形式,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这种组合,而是看和什么人在一起。

他和斯科皮没血缘关系,爸爸也只是一幅画像,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对他而言还是一个家。

就好像爸爸曾说过,他觉得霍格华兹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所以为了保护那地方跟一个黑魔头打几架不算什么。

尽管他在念叨这种话时马尔福叔叔常发出不明意义的冷哼,阿卜思曾纠结过那到底是讽刺爸爸说谎还是对所谓保护家园的心意不屑一顾,而斯科皮解释说只是关心紧张又不知如何表达罢了。


就像那次我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被点名决斗你就在一旁抱胸冷笑直哼哼一样?

哼!


在母亲家的日子很无聊。飞路网虽然联结了马尔福庄园,但鉴于罗恩舅舅随时都会来蹭饭,让斯科皮来玩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何况那家伙没在庄园,他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接受爸爸们的暑期特训。


这不公平,我在这成日的发呆,而你却已经完成了一次模拟傲罗考试?阿卜思对着双面镜呲牙咧嘴,那边的小子耸耸肩膀说别抱怨,是你自己心软经不住你老妈哀求答应住过去的。

她说我圣诞节从不和她一起,不公平。

你给她全家送礼物,足够了。

说起礼物,我想赫敏阿姨快结婚了,帮我选个礼物?

斯科皮眨眨眼,说名牌皮包怎样,庄园里堆了几房间呢,随她挑。


有关赫敏即将与布雷斯完婚的消息,金妮自然不失时机的发表了早知道她会和斯莱特林混到一起的言论。紧接着阿卜思提醒她有个斯莱特林住在你的二楼客房里,或许你希望他立马消失?

金妮忍不住拍桌子,当着丈夫与孩子的面。她怒吼阿卜思·塞弗勒斯·波特,我不欠你的!别学你那混账父亲,你也和一个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我不会惊讶,但别指望我因为恶心就放弃教训你的权利,你应得的!臭小子!


阿卜思呆愣片刻后去拥抱母亲矮他半头的娇小身体,瘪着嘴说别告诉罗恩舅舅,妈妈。那可不止是个斯莱特林,还是个马尔福。话说你喜欢名牌包吗?


Act 15


斯科皮在十七岁生日之前和哈利的画像进行了一次长谈,有关于他和阿卜思在十岁时看到的一些东西。


哈利叔叔,你真的不知道吗,爸爸把你在预言家日报上的结婚照片剪下来,和他自己的结婚照拼到一起还施了个粘合咒的傻事儿?

哈利瞪大眼睛叫喊这可不像那秃老头会做的事!

我想他那时二十一岁,和你一样。你会做这种事吗?

画像托着下巴思考良久,说我不会,我最多把他的照片放在钱夹里,再施个迷惑咒。


斯科皮下意识去摸自己的钱包。


那里面放着阿卜思的单人照,而阿卜思的钱包里放得是俩人合影。

有关这事儿他们曾有过场小争论,但斯科皮始终认为看到那家伙就可以了,自己在不在旁边不重要。

这世界美好是因为有你,并不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他本没指望谁理解的。


Act 16


斯科皮的17岁成人礼物是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德拉克把房子的所有权转交给了他,手续齐全,他所要做的只是在魔法契约上签个名。


三天后阿卜思陪赫敏站在街边,搓手跺脚的小声嘀咕还在磨蹭什么啊。

到底做什么?赫敏双手抱胸瞪着教子,这天寒地冻的把她从温暖室内拉出来吹风总得有个理由不是。

结婚礼物,我不得不说你和布雷斯叔叔再一次拖延婚期是很值得的。


赫敏翻翻白眼,她不认为一个婚约有多重要,但布雷斯意外的坚持。


得了阿卜思,我对名牌手袋的兴趣不大,而且马尔福夫人跟我的品味也相去甚远。

我保证不是那些玩意儿了赫敏阿姨,事实上这是——啊,成了!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在两人眼前如膨胀的气球般渐渐成形,赫敏直愣愣看着,半晌才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句你说服了马尔福?

这里属于斯科皮了,他也厌倦了送你名牌皮包。


赫敏捏紧拳头,踏入门廊。


Act 17


赫敏格兰杰有个聪明的脑袋,但从来都不是什么恋爱高手。

或许对罗恩有过段懵懂爱恋,然而事后回想起来,她对那些事儿可真是一窍不通。


所以聪明如她,也是在哈利离开近两年时才慢慢懂得了他最好的朋友那晦涩的小秘密。


他喜欢马尔福,暗恋,甚至爱。

在他活着的时候这点出轨的小想念或许对生活造不成多大改变,他可以在无所事事时才去品味自己的感情,而大多数时候,他总被各种需要着。

赫敏从不怀疑如果没有那次意外,哈利会是个多好的丈夫与父亲,他绝不会让自己对马尔福的那些幼稚爱慕成为伤害旁人的武器,就算有利刃,也都对着自己。可他毕竟死了,突然的、毫无征兆的、没时间交代一星半点遗愿的死去了。

而继承了他记忆与性情的魔法画像从此拥有着漫长的无所事事的时光。


赫敏,请把我放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画中的哈利语调轻快,无限期待。

他坐在窗台上晃着脚,笑容明亮又温柔。


就如此刻,当赫敏推开画室大门,她十八年未见的老友坐在画中的窗台上,晃着脚,笑容明亮又温柔。


他将食指放在嘴边,做着噤声的手势。

他指指不远处在躺椅上小憩的马尔福,用口型对赫敏说秃老头睡着了。


画中有风拂过,吹乱他的发。


——fin——



【一宣】德哈AU主题合志《Destiny》♥

Puppy:









一宣!德哈命运合志《Destiny》和大家见面了♥




经过快半年的准备,咱们的合志终于可以拉出来遛遛啦!


敲黑板,周边礼包,内外封,锁线精装,180°平摊没问题x


大家不来瞅瞅吗!嗷嗷嗷!(躺 




——基本信息——


原作:哈利波特系列


性质:文本合志(配插图)


规格:A5


页数:300p上下


字数:16w上下


装帧:100g黄道林纸、内外封、锁线精装


工艺:内外封+锁线精装、外封局部烫


封设:Arduino


宣图:绥绥




Surprise!


随本附送:明信片(若干)、书签x1


特典:串串挂件、吧唧x2、ins透卡、环游世界照片墙海报、德哈火漆信封



工作室商定中? 


十月份开预售?


合志进度群开放w  地址指路:597737561 ♥





——Staff——


主催:


璃墨萧/Puppy




文手(首字母排序):


Alex/Grace/Mr.Moew/The Second Second/横竖横/江尽平野/境列/


濑户友美/咩咩咩咩的阳/莎乐美/杂食动物 




画手(首字母排序):


Arnniexie/BungApatma/Puppy/阿亚 /焗虾橙/蛇胆川贝枇杷膏/


小龙德拉科乱撞心房/云墨冰






——文稿试阅-文字版——



《See Me Now》by Alex




巧克力能难吃到哪里去?哈利不以为然地点头答应,催促着德拉科继续挑。他们走走停停,最后在榛子巧克力前停了下来。准确来说是哈利停了下来,德拉科发现波特不在掉后不得不折回去,他一眼就看见波特那令人倍感熟悉的表情。小时候的波特会用这种眼神这样看别人家的爸爸妈妈,长大后的波特会用这种眼神看邓布利多校长的柠檬雪宝,和巴黎的甜品,和榛子巧克力。  


这种表情很奇怪,并不是那种充满贪欲的占有,而是一种真诚的渴望,让人不忍心诋毁。德拉科走过去,身子前倾才够着最后边的榛子巧克力,他拿起两颗后又放下了,重新拿了一整盒竖放进红色的小筐里。他其实并不知道波特为什么对榛子巧克力情有独钟,但他知道波特希望拥有它。  


哈利惊奇地注视着他的举止,然后咧嘴笑了。





《Shadow and Lights》by Grace




起初他认为自己只是爱着德拉科笔下的故事,后来他不禁将自己代入其中,想象着他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想象着他如同逃出牢笼的鸟儿,飞入霍格沃兹的大门;想象着他遇见生命中的挚友和命中注定的死对头,在飞舞的羊皮纸和羽毛笔中挥舞魔杖。


在他看出死对头和德拉科有几分灵魂上的相似之处后,他情不自禁将两人对号入座。他们会在黒湖上空骑着同一把扫帚飞过缓慢流逝的时光,沉迷于每天故意摆给他人看的唇枪舌战中。哈利希望他们就算终会走入歧路,也会在交错的红绿色魔咒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最后重新以相同的身份并肩站在一起看向没有以身份隔阂的世界。


他有自知之明,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做到讳莫如深。他耍孩子般的把戏,写信不填地址,却又期待发生什么,直到那个人的名字填满心脏,没有任何缝隙。


一切都是明知故问。





《Take the Baby》by Mr.Meow




“你怎么了,马尔福,没有按时吃晚所以饭胃痛吗?”


“看你后面,波特,你后面。”金发蛇怪紧紧闭着嘴巴,只是瞪大了眼睛,所有的话仿佛都是从牙缝和嘴唇之间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后面?”狼人闻言,扭头去看自己身后。


一个人类小女孩,正眨着眼睛,两只手握住他尾巴上黑色的狼毛。大概是发现自己被这条尾巴的主人看着,小姑娘很开心地喊起来:“狗狗!”


“狗狗?不,小家伙,我可是狼人。”





《海藻球》by The Second Second




“得到就要失去。”


——我知道。


“那么你用什么作为代价,换得这个愿望实现?”


——我用我的尾巴,和我的过去。


——我愿意历经苦难,我愿意卑微低贱。


——只要他重新呼吸。





《Just Harry》by 横竖横




他的手在颤抖,回头看了哈利一眼。哈利面露疑惑,仍然对此没有任何印象。就在翻开书页的瞬间,他忽然喊了一声:“小心!”


来不及了,被德拉科打开的本子里已经掉出了一只轻飘飘泛黄的纸鹤。看起来本就是被人打开又用力揉皱过的东西,重新折好之后显得异常脆弱,折纸处已经毛了边,近乎透明。


德拉科猛得抓住哈利的手腕:“你怎么知道书里有东西,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老实告诉我!”他的声音严厉得发尖了,哈利茫然地看着那只纸鹤,“我不知道啊,只是有种预感,你要是随随便便翻开那本书,里面好像会有东西掉出来……”


德拉科维持着这个粗鲁的动作,眼睛一瞬不瞬地直视着哈利,确认在他清澈的眼里看不见任何端倪,才颓然松手。


“回家吧,”他说,“我的魔药快熬好了。”




《向隅而泣》by 江尽平野




本就对情感极为敏感的德拉科怎么会不明白两个人之间小心翼翼而又明显无比的纠葛?他从来都心知肚明,可也从来都为此感到极大地恐惧。他害怕自己,并且害怕未来——尽管被很多人夸赞和羡慕,德拉科从未拥有过自己曾经向往的义无反顾的勇敢和正气凛然的“拯救”。这听上去很傻,但是他确实为此动容过。就在哈利·波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这样一种人,与他截然相反,却让他执迷不悟。


让有着深刻“联结”的人远离危险,保护自己真正放在心底的人,哪怕有着种种限制,哪怕怀揣着种种不安——这不是每个人的本能吗,波特,你为什么不明白?




《改邪归正》by 境列




“我想这算是更让他显得有爱心一些?”神父望着疯姑娘那对微有些突出的银灰色眼睛猜测,“不过这算是徒劳了。撒旦也知道掩饰自己的丑恶,用善良的假面去诱惑世人滑向地狱——”


“您说的这是内心话?”


疯姑娘只是以一种恍惚的神情笑着,用手指卷动从眉间垂落的那缕额发,晃着耳垂上佩戴的萝卜状耳环,像其来时那般悄然离开。


哈利·波特,这位神界来临的忠实信徒,头一次对自己自出生以来受到的教育产生了怀疑,他紧按着自己的胸口,忽而觉得这天真是阴沉沉让人透不过气来。哈利坐在街前长椅上歇息片刻,想起自己是为购物而来,匆忙去看手握的清单。


他展开手掌,那字条上面的墨迹已经被汗水浸透溶成一片,隐匿在那褶皱不平的纸张纤维后了。




《陷入爱情之时》by 濑户友美




黄昏的暖阳铺洒在牵着手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放学时分熙熙攘攘的人们的吵闹声老远就能听见,然而他们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般安静地走着,好似没有什么能打扰到他们前行。德拉科用大拇指摩挲着哈利的手背,刻意放慢了步伐,就连此时的空气都贪婪地呼吸着。如果可以,他愿意将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愿意与身边的人一直一直走下去。


哈利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梦,他却有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的一切亲密,朝昔相伴的时刻如同触手可及的虚拟般诱人又危险。


明天,明天就告诉哈利真相,明天就结束这一切,所以至少现在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时光。





《Eden》by 咩咩咩咩的阳




“Harry,我在下沉。”


Draco示意Harry舒展身体,以仰泳的姿势躺倒下去,Harry的手被Draco紧紧握着。Harry不得不承认躺在水中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手上的力量让他放下恐惧,静静地感受着水流托着自己的身体。他在水下看到了外界的光,发丝偶尔会遮挡住他的视线。Harry偏头,Draco正望着他笑。


Harry也回以一个笑,和Draco沉到了水底。


我在下沉。他想着刚刚Draco说的话,眨了眨眼睛,耳边传来外界的喧闹声,明明他身处其中,却又那么远、那么模糊。他的嘴角吐出一串泡泡,接着,在窒息而死之前,Harry和Draco浮上了水面。


“我在下沉,Draco。”他兴奋地向Draco诉说着刚刚的体验,现在浮在水面上反而让他有一种失落感。


“嗯。”Draco忍俊不禁,点了点头。


“我们都在下沉。”





《薛定谔睡眠》by 莎乐美




他们永垂不朽。


他们在此刻永生。


然后星河散去,拂晓的光芒划破天际,黑夜的幕布狠狠拉开,撕出鲜血淋漓的现实与无边无际的硝烟,尸横遍野,血流漂橹。


他看见年轻的生命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去,被子弹炸成蓬勃怒放的玫瑰,于是花开遍地,腥香燎原;


他看见哀嚎与呐喊冲天而起,炮火奏响宏大的悲鸣,尖叫是花腔,死亡是华彩段,兵戈撞碎和弦;


他看见他挡在自己身前,子弹飞入他的头颅,刹那间天幕倒下,万物坍塌,一切归于沉寂。


……


最终一切的一切都落幕,战争迎来胜利,而他一败涂地。





《非药物治疗》by 杂食动物




“我还以为你会无动于衷。”


Harry松口气。


“别误会,我只是——”


“碰巧?”


Draco不置可否地笑笑,低头摆弄糖纸。


Harry推了推眼镜:“你认真的?”


“对。”金发医生看了他一眼,忽略他怀疑的表情,自顾自说道:“我碰巧想在这儿坐会儿,又碰巧遇见了你,而更凑巧的是,我突然很想做一件蓄谋已久的事情。”


他摊开掌心。


那是一只由糖纸折出的简易纸鹤。


“我要追你。”Draco说。






————————


咱们十月再见!进度会在进度群和进度公式贴中同步(大概)公布,挥挥手w



刺子刺君:

我喜歡這款遊戲……

steam上可以免費玩到 還沒玩過的還不去玩一波?(  ゚∀゚)σ

对不起我翻墙了后会有期(眨眼)

星星。

我还有生活要顾及未来要拼刀可我还要在意你等我已经不在年轻韶华将逝也无解酸涩到拿不起放不下了其实也没有多深情不过是浮光掠影间眼角眉梢间稍纵即逝的茫然无力无数顷刻的叹喟只不过只不过对就是你现在是真的还可一见只是只不过。

流浪运动:

现大二,现p设定,在火车上一路瞎搞,思路跳跃仓促见谅。东方纤云生日快乐,爱他。






7月30号,23:21。

印飞星短信炸亮晦暗如黑洞的手机屏幕,深夜中亲自点燃作一颗星:死没死,提前生日快乐。一定是酒喝多了,猝不及防又一时兴起地擎着他的剑来,剑刃擦霜剑背纵火,无论是恶语或关心,都每每笨拙地要穿人个窟窿才够解恨。

东方纤云扯起嘴角,眼神落下凝固成胶着的,冰糖葫芦上的烧糖,兜头直淌,将他眼皮嘴角黏腻堵死,模糊视线。他大笑生日快乐,踩瘪喝空了的啤酒罐,踩出形状漂亮可以在小学生间吹嘘,力道够匀称。铁皮罐子只剩麦芽腐烂发酵的味道,然后被武力镇压,一脚踹向球门——没准头,金属鲤鱼跃出天台外。

东方纤云给自己买了蛋糕,蜡烛是蛋糕店最便宜一盒,随便插几根就好。白天的时候龚常胜打来电话说要来给他过生日,他打着哈哈叉腰在太阳底下敬业傻乐,不用不用,云哥犒劳自己在外地旅游也。

然后转头去街头小卖部买四块钱麻辣香锅泡面,小s切实扭成S,扯了封盖热水浇下,滋拉声酥软开像他的骨头。

印飞星总说他胸无大志,骨气跟着蒸汽析发属物理过程。嘿,人总要知足常乐,东方纤云叼双汇火腿肠,抱把吉他唱熟崔健,还会说梦想太奢侈,在出租屋里指着半壁油彩漆桶指点江山。印飞星甩甩扇形刷愤恨十足地摁虐调色盘,道迟早奢侈回糊他一脸大白,少年满汗抵足而眠的北漂日子里,到底是舍不得。


东方纤云开始切蛋糕,指搽奶油贴着嘴角送口,心想还会将人踢下床,嚷嚷馄饨汤不要香菜,可怕的很。天津正宗煎饼果子那会还两块五,自己带鸡蛋更便宜,有天东方纤云出门前印飞星给他丢了个鸡蛋,他接得稳稳,美滋滋去了,煎饼摊主磕开熟鸡蛋时看他的壮烈眼神犹被侮辱。

那家伙难得煮鸡蛋,还是个溏心。东方纤云颇是感动,可他不吃溏心,又想拿回去怕要家暴牺牲,索性蹲在东直门簋街眼瞅烤鸭店,将手中那一团热乎乎的澄红暖金一点点吃下,吃下太阳。

他总道希望印飞星不要太辛苦,不要难为自己,却被那滚淌鎏的小球映明至今。

啊,忘了点蜡烛。东方纤云僵住,无奈挠头,先回短信活得好好,谢啦八戒,请你吃蛋糕,啊——


那时火车票要等换几顿饭,绿皮火车在铁轨缓慢又沉重爬行,在北城的冬雪里落作梦想家坟墓,掩埋少年时期塌构钢筋废墟的海市蜃楼,白矮星般迅速燃烧失去光芒。有人没素质遛鸟放水,冲锋来一支货运火车,突突突,风戟掀回来满身。

人才!东方纤云笑得腹痛,五毛钱塑封八宝粥放糖到齁,黑米花生皆作软泥更稀烂,他插吸管滋溜出生威气势,火车站老冰棍竟卖贵!抬头就撞了人。

印飞星学生打扮,相当罗曼蒂克扎根小辫,漂染一族,背画板拎颜料盒,每个搞美术怕是皆有怪力。被他顶了踉跄,横着眼嗖嗖嗖千刀万剐,秀气有余戾气不足,睫毛不密却长,像垂下一对绒合欢。东方纤云忙鞠身道歉,被当头掷来声冷冰块,猫儿眼翻得白,可乐里头咕噜噜冒泡,哼。

东方纤云快跪,少爷,北京外二可木您,请您吃饭好不好,磁器口走着。

最后印飞星在热情好客假北京人的和善笑容中喷出一口豆汁,不念神佛也要将东方纤云当场打死。


小孩性子学得孤僻,起初窝屋里不吃不喝勤奋搞艺术,拿着作品四处碰瓷,低血糖昏过去。东方纤云打不通电话,咬牙付出一副锁钱撬了门,想送医院,印飞星扯住他袖子说不去要吃糖。东方纤云看着他沉默,知晓医院去不起不肯认罢了,身形遮了半边日出天光,肿发的捉襟见肘。说好,你跟我合租吧,生活不易保命要紧啊这位小同志。印飞星拒绝,当然没用,搬家过程一度像强抢民女。

后来东方纤云认识了另一个勤奋小孩龚常胜,真正的男人也不太会吸烟,他手指夹着小孩买的薯条感慨,太勤奋了真的,当时我觉得我真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党,对不起祖国对我的期盼与希望。

他看到龚常胜点了点头。

………


蜡烛在料峭夜里撤去气力栽倒,像当初他们倒戈覆灭的爱情,临诸神黄昏。梦想扯开抖擞陌路分歧的桅杆大旗,破浪挂帆冲不开高堵坚冰,成功与失意者相处总于落差摩砥出浑数伤血,吻晨露烟痕不见眸光相对,不再提,继续踏空下坠。第五年初春时玉渊潭鹂樱绯云漫天,粉饰飓风折干前太平。

争吵,沉默,矛盾,离多,堆积一把烧成灰烬。印飞星留在屋里继续画他的画,东方纤云唱歌初有了名头,敢一箱箱屯泡面,一种口味吃吐了再换,印飞星掎着他的棱刃和骄傲将自己躲困角落,不日不夜,白衬衣上全遭五颜六色颜料,几乎透明去了。

那年东方纤云生日时他在外地演出,照例给印飞星打电话笑喊请你吃蛋糕,啊——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奶油融化,蛋糕干瘪,他们早已各知默不作声的感情并非潋滟湖光,而是虚浮投影斑斓如蝴蝶宝蓝磷翅,人工水钻的劣质。河床干涸,蹉跎相消磨去洒脱不开年岁,错过是两人错过,过错是时代过错。

不要绝望,就此别过。


东方纤云不犯傻,他唱完歌后淋雨,还不敢拿宝贝吉他学人怒砸,苦涩的代价是感冒一周,鼻塞到脑门。乐呵呵请来看他的龚常胜吃金冠黑糖话梅,印飞星低血糖,常备。

以后云哥颠沛流离安心了!!八戒被我拖在北京太久啦。

北京繁华地乃一淘大浪,前者们早已抽枝遮林,茂密藤蔓攀生榕树,留不出嫩芽成木余地。

龚常胜觑他,哈哈哈,东方纤云摸鼻子,心虚道快吃。




“印飞星要开画展了。”

龚常胜给他打电话,东方纤云高兴,恭喜他啊!然后喜喜庆庆毫无音乐素养地哼了一天的恭喜发财。

时代列车由绿皮换作了高铁,更迭交替里几年时光,天才最会高捧后迅速消泯被遗忘丢弃,卡碟都被关进磁带机。他也终于经历红巨白矮,灰暗外表钝累质量。东方纤云自认为是个能屈能伸的庸人,他吉他积灰,用搞音乐唱出来的几年钱开了个音像店,偶尔刀郎王蓉挨个轰隆隆,安安生生做了个平淡尘埃。

亿万年前还是星云光砺咧。

音像店老板伸懒腰大字向后平躺,但太好了,印飞星的努力得到上帝对等眷顾。他眼睛倏然睁大,星子全噼里啪啦摔在地上,印飞星依旧扎着小辫,浅红开始掉色,走到他跟前,旧模样的居高临下看他,又笑。



东方纤云,说请我吃的蛋糕呢?

东方纤云。前世

彈星者:

素娥寥残月,青女奏寒山。
十里苍翠归秋色,一番疏雨过山东。夜半秋晚残晖落,堪堪支离苍月一盏。


紫檀案散丹青书文,纷杂作非逍遥的怅然事,囫囵摔碎,坠入未央长夜里。大抵四时心总苦,浩荡愁绪,止坠半空,霜引我指捻青瓷。八风不动面色,似个百无聊赖偷闲人。懒管玉盘搀琼浆,揭弄把玩罢过,提颈一饮了事。


     花雕酒,人孤瘦。


修道之人不该恋世?可笑,可笑之至。
笑我只影邀斩天道,好般轻狂年少,乾坤当芥子,借命挥毫,便勾销一笔生死簿。
仇雠横生,门派衰微。纵心本誓为磐石,犹阖目欲睡。惜我此壶太和汤,陈酿馥郁擒仙遗,独不愿醉我。


     “大师兄,你在…你在喝酒?”


稚嫩孩童怯声入耳,倏醒黄粱大半。锋芒剑意自丹田急去急收,匆匆按捺杀情滔天。挟佐寻常漠然神色,敛息轻叹做声。他也不动,眼瞳生绯桃夭夭。狡黠不该,一等一的明事理、知世情。袍襟擢皱,鬓沿便倾瀑银华,清朗如江练。
置杯它侧。复查这章淋漓书墨,方才执笔便撼幸。真没辙,我折指勾去,邀这小银嫡仙儿过来。


他也乖乖倚我怀里。一声不吭凭由竹墨撩人、冽酒吻他。只烁睫凝神,给我半恼不恼的指个斜字眼。半晌未过,还给白堕酝香熨红了脸、朦胧漆眸点飞星。


     “……东方纤云,你以后教我喝酒。”
     “好,待你成人。”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千载过隙,遥忆今朝。
     杜康应是恨我,未饮却先醉。

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彈星者:

“三路兄,我同你讲。”


梨汁儿嚼个四溅,秃噜抹把脸猛啃一口,算个神采飞扬。虽不及仙果吸毒现场,好歹是位当代蔬果大能。当年电脑荧光映我面上惨绿大草原,手头紧实雪白雪梨为钱包骄傲发光:一块五批发价!好吃不上火!


连吃俩月,好吃照旧吐。
如今见个同现代相似玩意儿,直直就两眼冒星,吱哩哇啦扑将嚎啕。


这回轮到我身旁位龚常胜朋友面色如菜,白瞎他长眉入鬓、桃眸似水俊逸模样。这小孩愣愣酷酷金发无漂染,搁8012年必须大红大紫,一票儿小姑娘也对他吱哩哇啦……可惜疑似基佬,握草。


“小云哥哥直说便是。”菜色金毛跟我努力微笑。


我扔了第二十二个梨核,一整身上破烂魔装,开始性感伪魔修在线教学。


“三路兄,你平时同外人只酷板一张俊脸,骂人也极为文雅干燥,非常不具威胁效果。”小金毛耳朵支棱,呆呆瞧我一方。还好学十分,特意挪近来听,差点呼吸相闻。可算习惯,面不改色后退两步,摇头晃脑躲过一波迷离卡姿兰海色大眼袭击。
“小云哥哥说,该怎么做?”他讲。


……怎么这词有点骚呢,我想。


“遇见此等无耻之人,不必与其多费口舌——直接给他四个大字,必保你威力无穷!你且听好……”头侧金光饰影呼啦一甩,气沉丹田稳吐四字:
“妈的智障!”


龚常胜表情由菜色变得比较五彩斑斓。


他忽然定定一点头,眉峰紧蹙。似是臻至大通化境,面我站定:


“……妈、妈的智障。”

天雷地火[龚大] 01

Mangosteen:

1.新手上路第一发,深夜发车
2.龚二大,吃肉顺序龚大,二大,3P
3.半路抛锚系列
4.时不时换文风,莫方


天雷勾地火 -龚大(1)


夜深人静,龚常胜熟门熟路地摸上百媚教教主的房门,装模作样敲敲门,一转身就支着窗楞翻进去了。这要在平时,里边的东方纤云保准又惊恐地叫嚷着仙魔有别大半夜翻人窗户有伤风化云云,今天倒是出奇的安静,龚常胜把窗户扣紧给上了栓儿还没等来半句指责。
估摸着今日睡下挺早吧。龚常胜轻着脚步朝床头扑去,存了恶趣味打算好一翻捉弄。
没料到怀里滚进一团暖暖软软还四下乱蹭的小云哥哥。
哇哦。
龚瞎子没法瞧见人脸色,不过只一听这呜呜咽咽的喘息,加上比平日里还要高三分的体温也能知晓出了状况。东方纤云下身埋在花纹繁复的锦被里,另一半缩在人怀里,幼兽一般摩挲来去,口中直呼难受。身下垫着的褥子被印得火热,相比之下修仙者的体温凉丝丝,熨得极舒服,不自觉往那边靠。
龚常胜感慨半刻,倒还是一把揽起东方纤云,贴在耳边问道:“小云哥哥,你可是今天练岔了功法又走火入魔了?”
东方纤云扒在他肩头,眯起眼瞧了瞧发色确定来人身份,懒懒回道:“哥本来就已经入魔了....三路啊,你有没有系统读档功能QAQ”
于是东方纤云一句三喘简明扼要地告诉对方,自己兴许是吃错药导致体内阳盛阴衰气息不匀真气乱窜无法梳理加上火灵根一激灵冲得体内阳气无法排解不得缓解之苦。
龚常胜听罢面色如常,概括道:“龚某明白了,小云哥哥这是发情了。”
东方纤云:“......”
这种事情被人说破总是万分羞赧,东方纤云脑子回神想起自己黏糊糊的样子,更绝脸上火烧能烫个蛋,哼着声忙不迭滚回被褥装死去了。
龚常胜好笑地看他逃避事实,安抚道:“不是伤了经脉便无碍,大抵有办法的,不知龚某可否一尽绵薄之力?”
东方纤云:“有,你现在出去帮我带个门谢谢。”
龚常胜委屈道:“龚某诚心想为小云哥哥分忧,为何赶我?龚某什么都没有做,小云哥哥好不讲理。”
东方纤云呵呵:“下次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记得把手从我腿上拿回去。”
龚瞎子面色不改,道:“龚某只是担忧心切罢了。”
东方纤云摆手,不打算跟他争辩,缠着被褥扭来拱去,意欲赶人。
龚常胜笑道:“小云哥哥如此状态,龚某是断然不会离去的,这便为你护法直至好转......”
东方纤云悲愤:就是你在我才不放心!
“......况且这状态来的蹊跷,若是有所恶化,龚某可备不虞之需。”
东方纤云:谢谢,我一点都不想深究失败的后果。
总而言之,龚常胜理直气壮正气凛然心安理得地留了下来,细细望着东方纤云在床上东倒西歪以扭曲的姿势试图入定,一个没忍住笑出来。
东方纤云一脸挫败,翻滚了半天嘟嘟囔囔,显然是放弃治疗。龚常胜靠坐在他身后,将人半扶起来,手把手拗对了姿势,一面调笑道:“龚某从来不知,小云哥哥的入定方式还真是...独特。”
东方纤云扭头腹诽:怪我咯?反正每次突破都是看天道心情,自己修炼不修炼都没差啊......


两人折腾大半天,东方纤云似是难受得很了,仰头靠在龚常胜肩上,一双眼似阖半闭,皱着眉头轻哼。龚常胜顾忌仙魔有别,不好出手助他调息。叫他这样,心中也是不安。
正此时,房门被人大咧咧撞开,冲进来一团火红的易相逢大叫:“徒儿呀,吾找到助你的秘笈啦...咦?你又在睡男人了,那吾就不打扰你了~”说完风风火火地丢来一卷物什,又转身跑了,末了还不忘带上门落了门闩。
东方纤云:等...等等啊师父!我觉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龚常胜倒是饶有兴趣地摸过那本秘笈递给东方纤云,道:“如今有解决之法便好,龚某视力不便,小云哥哥可否诵读一二,龚某实在有些好奇了。”
东方纤云心中憋着一百二十个心塞,却也是忍不住摸着书籍,当下翻开懒洋洋念道:“《弄雨决十二道法》...这听上去像是水属功法啊,我可是个火灵根的,这下该怎么练功?难不成还要先来八戒......”
“不必。”龚常胜温言打断,“小云哥哥的师尊想必早已翻阅,定不可能留下死局,小云哥哥不妨再看。”
东方纤云只得翻开细细条目念出:“一道法,寻处触之,初若丝雾状,首碾寒冰,配以长鞘低吟,待日出春水溶溶,不尽簌簌,则探取之,绝水汽不断,雨成......”
龚常胜:......
东方纤云浑然不觉,暗忖这功法怎么像篇游记,难不成还要讲究天时地利不成?往后多翻了几页方才察觉不妥,目瞪口呆,只见上书:“......有黄龙吐翠,凝华承露,长剑出鞘犹龙吟,春水淙淙......”“......薄云瑟瑟而暖,怀酥雨而坠,不绝成线,方可拂去剑上水意,复试,至云雨尽收......”
二人:......
东方纤云脸色铁青如临大敌,偏生火气炽盛,撩得面色酡红。龚常胜半晌回神,低声道:“这...没料到竟是房中之术,咳——”
东方纤云还在气头,万万没想到是本小黄书?!
龚常胜语调不急不缓,提议道:“小云哥哥既然苦于不得宣泄,不如你我二人双修,左右引导出来,想必可以一试。”
东方纤云顿感天地无光。



1.那一段没有看懂的孩子就算了,我们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祖国的小花朵恩!
2.易相逢怎么会那这本秘笈给了大师兄?
易相逢:徒儿说体内火热,吾心想不如弄点水来冲凉,有什么问题吗?